•      人到深夜时分,表情是会发生变化的,特别是熟睡的时候。当你真的认真的去观察身边的人熟睡的表情和样子,就可以了解这个人最真实和内在的部分东西。

         其实关于睡姿的研究已经不少,睡姿和性格的关系在网上可以看到很多,英国一专研究睡眠的学者曾经说过,世上有41%的人是婴孩般的睡姿,就像在母亲的子宫中,得到保护和安然。

         那么表情呢。其实睡眠状态下,人是最没有攻击性和防卫性的,那么平时随身携带的面具在此时都全然卸下,即使再凶恶的人,这时都是祥和而略带温柔的。

         静静的看着对方的脸,脸部的每一个线条都因为沉睡而放松,连眉心都舒展开来。偶尔的蹙眉都可以想象是否在梦中遇见什么难事,但是这一切都来的那么自然,开心或愤怒都是那么直接,没有任何掩饰。

  • 2009-06-24

    青春

          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
      所有的泪水也都已启程
      却忽然忘了是怎麽样的一个开始
      在那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夏日
      无论我如何地去追索
      年轻的你只如云影掠过
      而你微笑的面容极浅极淡
      逐渐隐没在日落後的群岚
      遂翻开那发黄的扉页
      命运将它装订得极为拙劣
      含著泪 我一读再读
      却不得不承认
      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席慕容

  •      PS.这位离别的北大校友叫周义敢,杭州人,54年考入北大中文系,是吴小如先生的学生,毕业后长期在内蒙工作,79年进入安徽大学,长期在中文系和古籍整理研究所工作,上个月在故土杭州去逝。在未名上看到这封临终遗言,觉得感动,于是与之共勉。

          一个偶然的机会,我降生在这片土地上。现在,我又要回到土地的温暖怀抱中去。离别之时,我并不感到悲伤,我有的只有快乐。有人说过“使生如夏花之绚烂,死如秋叶之静美”,我感到自己的一生活得很满足,很精彩。我要为伟大的生命礼赞。
          凤仙,我的爱妻,不要难过。你和我一起离开家乡,走出塞外,徙于院中,欢聚杭州,最后又回归到这生我养我们的家乡。一路走来,有你的相依相伴,不管是身处浩瀚无边的大漠,还是生活在如诗如画的江南,也不管是经历多少纷繁世事,风霜雨雪。我总是感到无比的幸福,特别是我们共同养育了一双可爱的儿女,看着他们一点点长大,又成家立业,看到可爱孙儿健康地成长,我感到不枉此生。现在,我就要轻轻地走了。我很放心,因为有儿女和亲友的陪伴,你不会孤独。
          孩子们,你们是我的骄傲。我就要离开了,请不要难过。我虽然没有给你们留下钱财和豪宅,但留给你们清白的家风和实实在在的学问。我的老师吴小如先生送给我一幅对联“作人义无反顾,治学敢让前修”。对联里嵌着我的名字,我仰慕先生书法,但不敢裱出来,因为我觉得先生过誉了。我只把老师的话,作为我的人生目标。到安徽后,我的学术研究迎来了春天。虽然开始有些晚了,但我很勤奋。总算有些成就,没有辱没师门,没有给北大丢脸。我的第一本也是花心力最多的学术著作是<苏门四学士>,宣告我正式回归学术界;<北宋的禅宗与文学>开这一领域研究的先河,可惜没有余力继续下去;<张继诗注>虽然薄薄一小册,但最见功力。在安徽合肥和浙江杭州,我的学术生涯达到一个高潮,与儿子周雷一起编著了<苏舜钦资料汇编>和苏舜钦,梅尧臣,秦观,张耒,晁补之的资料汇编,还有数百篇的论文。晚年发挥余热,我还为杭州电视台审定了越剧电视剧<孔雀东南飞>。电视剧<修竹湖的故事>等文学剧本。长篇小说<千古奇帝宋徽宗>,既是部小说,也是对历史>,对社会,对人生的冷静思考。我希望自己短暂一生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了些轻微的痕迹,这也是为子女留下了最丰厚的遗产。希望儿子周雷退休之后重操旧业,完成我们父子未完成的学术研究,文章要简练有创意。这项工作很辛苦,报酬很少,但对文革后的中国,失去精神家园的同胞很有好处。
          再见了,亲人们,好友们。请不要悲伤,我不希望听到哭泣。有你们的挚爱,你们的深情,我不会孤单。真心地祝福你们!
         我不希望女人和孩子参加告别式,不要让女人和孩子们看到我离去的样子很害怕;我不希望孙子、外孙女参加,我要在孙儿们的心中保留一个活生生的形象,让他们觉得有一个慈爱的爷爷值得想念。
          最后,请我的儿子周雷,儿媳**,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将我安葬,让我回到我深爱着的土地。

  • 2009-06-14

    醉在酒里

    青岛啤酒厂门口。

    螺旋藻酿的绿啤

       黑麦酿的黑啤

  • 2009-06-14

    看海

          在海边,看着大海的感觉很美。

          就这样站在水中,听着海浪一遍一遍袭来的声音,很奇妙的熟悉感。

          当你静静地站着,海越离越近,又渐行渐远,脚底的沙随着潮汐慢慢溜走,让人有种眩晕的错觉。

          翘着脚丫,让身体感受潮水的来去,温温软软的。

          我在想,海的那一边是哪呢。

          PS.朋友笑说:“走别人的路,让别人无路可走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 朋友又说:“别人的事再大也是别人的,自己的事再小也是自己的。”

         

  • 2009-06-14

    那海那山那人

    [本日志已设置加密]
  •       就这样,结束了几个礼拜的折磨和煎熬,可以顺利地捧着毕业证回家了。 虽然没有原先想象中可怕,但是上战场之前的挣扎总是比真正的厮杀来的惨烈些。

          答辩前的一周其实是最为痛苦,我的心理素质自认还是坚强过硬,但是导师撂下的一句“准备延期吧”,着实让我紧张慌乱了整整好几天。那几日白天是删字再码字,晚上是码字再删字,尤其连闭上眼睛都是延期那两字。于是看着自己的论文,总觉得自信全无,改了又改,较于初稿,除了后记,其他早已面目全非。神经崩着不敢懈怠,连带情绪起伏也大,朋友都言道论文快把我逼疯了。想着第二天答辩,前一天晚上还在修改,果真是被打击的惨。

          心情的不舒畅极易会影响自己周边的人和事,处理问题也就乱了章法,情感也变得敏感脆弱。幸好,这些都已过往,回头看看那几天的自己还是可爱的,虽然还未成熟,但是正也青春。

          答辩当天巧的很,六个人答辩,六月六号礼拜六,六点结束。

          对于学生身份的我而言,剩下就是毕业典礼和领着见证三年学习的毕业证。对于北大,说实在话,感情没有浙大来的深,也没有浙大来的真。朋友说,那是因为你来的时候就没打算将心留下,也就没有带走的说法。可能这就是原因吧,当年来到北大,也只是为了证明一下自己是否有能力触碰这个中国学府的尖顶。但是,对于这个校园,我还是有着独有的眷恋,因为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都曾经在这里,那是对我一段生命的记录,没有好坏,只有怀念。

          接下来的,对于我是义无反顾。去到一个城市,开始拼搏和生活,那种感觉是带着幸福和想往的。

    …………

  • 2009-06-07

    誓言

         终于结束了!饱饱地睡了一觉!看了某人的博客,听了这首歌。

    我以为永远可以这样相对
    好几回这样地想起舍不得睡
    如果你能给我一个真诚的绝对
    无所谓我甚么都无所谓
    前面的路也许真的并不太清楚
    放心地走了以后也许会觉得辛苦
    也许会想停也停不住
    天越黑心越累我看见你的脸
    听著你说不出口的誓言
    那一刻我发现我有天
    经过你的身边找不到你的视线

    把我的心交给你来安慰
    能不能从此就不用再收回
    别以为执著的心就不会被碰碎
    别以为我真的无所谓
    前面的路也许真的并不太清楚
    放心地走了以后也许会觉得辛苦
    也许会想停也停不住
    天越黑心越累我看见你的脸
    听著你说不出口的誓言

    那一刻我发现我有天
    经过你的身边找不到你的视线
    天越黑心越累我看见你的脸
    听著你说不出口的誓言
    那一刻我发现我有天
    经过你的身边找不到你的视线

  •     今日心情大好,于是将电脑中几首连续剧主题曲做成音频,虽然截的有些突兀。这四首歌风格极为相似,自觉歌词很棒,真是喜欢,让我想起小时候痴痴地坐在电视机前的样子。这一折腾,乐坏了室友,大家都一块高歌,我爱死那感觉。有机会把其他几首都剪辑成视频。

          还记得是哪几部电视剧吗,点击全文便知:)

         

  • 2009-06-01

    不死鸟

         最近,一位好友失去了自己的骨肉。刚刚来到这个世上的生命,如此的脆弱,可能还没感受所有,就慢慢地消逝。作为旁人,无法感同身受,但是知道那痛应是无以负担的,连想象着都觉得割心。

          关于生死的问题,其实我并不回避,虽然我是一个极其害怕和逃避死亡的人。曾经幻想过最美好的死亡方式,那便是静静地在睡梦中无知无觉地离开,没有病痛,也没有留有遗憾。曾经有人问过,有一天自己最亲的人去到另外一个地方,怎么办?对于我,那会是怎样的绝望和苦痛,于是,我回答到,“我希望我先走,爱人和父母都能在身边送我离开!”我心里明白,这是一个多么自私的想法,但是,无法想象那种独自活着对于自己意味着什么。

          突然提及生死,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三毛的文章《不死鸟》,这篇文字让我极为触动。记得当时看这篇文章的时候是在图书馆,坐在角落里,看着看着就觉得心里难受,忍不住地想到了最亲最爱的人,思及至此,就禁不住鼻头一酸。文中写到:

         “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