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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“我住长江头,君住长江尾。日日思君不见君,共饮长江水。”

         几年前曾经站在长江源头,用眼睛记录下照片中的情景,望着那平静的江水,似乎与想象中奔流不息的东流之水有着不一样的感觉。沱沱河是那么的支离破碎,就是这样的细流最终汇聚成为滔滔不绝的长江之水。

         此时,我再次站在长江岸边,轻舀一瓢,记忆中的那种激荡之情再次涌上心头。早晨的雾很大,浓雾中只能看见初日的影子,我只有一直向下走到堤岸边才能看见江水的真貌。千古兴亡多少事, 悠悠,不尽长江滚滚流。今日早已不见白浪横江起的气势,平静的穿流过城市的中心,似乎像一位智者,默记着这个城市,甚至是这个国家的变化,最终融为一体,成为历史的一部分。

         见过漓江之秀美,也见过黄河之沧桑,但是长江给我的感觉是结合了南北的气质,既温柔又雄壮,既内敛又奔放,除此之外,它似乎还融合了古今的风韵,展现着时尚的古典美。

         我想对于长江的情应是出于自小对它的神往,继而产生的莫名情愫。它不似黄河给予我的那种陌生和遥远,扬子江的故事一直伴随着自己的成长,似乎它的气味就弥漫在身边不曾散去的那种熟悉。于是,在我心里,它更像是母亲河,虽然感受它的真实存在也是多年之后的事情了。

         江水向东,一直到大海,无际无边,最终成为那天地的组成。而我也只是痴痴站在江边的小孩,激动着那时的激动。

  • 2009-11-28

    生活如是说

       

        The irrationality of a thing is not an argument against it's existence, rather, a condition of it.

        一件事的荒谬,不能成为驳斥它存在的论据。相反,这恰恰是它存在的条件。——尼采

        对于尼采,我认为他的真知灼见不是一般人可以洞见和共享的,他用自己神经质的感官和想象力将世界从心到底的理解一番。对于现实,更多的就是这样荒谬的组合,大多数的场景都是一出闹剧,人们总是习惯在人前伪装自己,但最终也蒙骗了自己。

         我可以理解,这就是一个不信任的世界,只有把最为本性的欲望摆放在显眼的位置,才可以掩盖其他真实的但又隐秘的骚动。每个人都用那样的眼神看着,我清楚那代表着什么,而我直视着它们,没有任何的胆怯和害怕,并且逐渐一起被扯入那赤裸裸的洋流中。

         有时你认为这是生活的错,这是恶的果,但其实更多的结果并不是一个人的行为所致,而是双方行为的“被”扭曲和互动过程中可能产生的误解。所以从自身出发,进行检讨和反思,找出症结点所在才是最为良善的方法。我可以用玩乐的态度看待生活,但是不能被生活所玩乐;我应该用认真的态度对待生活,但是不能无趣地与生活较真。

         在理想和现实之间,在动机与行为之间,总有阴影徘徊,而能够自由游离在此间的人才能快乐的享受痛苦。

         心里还有一朵花,没有枯萎,找个角落,悉心呵护便是。

  • 2009-11-25

    木棉道

           第一次对木棉的认识不是来自舒婷的诗,而是来自一首台湾的校园歌曲《木棉道》。早晨算是真切的看到了它的模样,走在木棉道上,竟然有几分的惬意,很开心是从一位朋友的口中得知它的存在。

           几树半天红似染,居人云是木棉花。

           木棉花开得热烈,开得悲壮,开得肆虐,开得绝望,开得歇斯底里,一片叶子也无的秃秃的枝桠上,大朵大朵的深红,是凝重的叹息,是沉静的火焰,仿佛在用整个生命燃烧,放纵的,决绝的,不留任何退路。看木棉花,我担心它如此的疯狂,会不会一次就把生命燃烧净尽了,花落了树也就死了?

           很是奇妙,在我的想法,如此奔放热烈的木棉花它的花语定是一样的态度,可却如同舒婷诗中的那棵木棉一般,坚定而淡然……    

  •       当人们恣意地使用地球资源的时候,终有一日会将自己送入坟地,坠入无涯的深渊,而不可救赎。昨晚趁机跑到电影院看了《2012》,好好地享受了一把好莱坞商业大片那以假乱真的特技效果,如果说灾难片看的是刺激的画面和震撼的音效,那么实质上就是在感受电脑技术的缜密和精巧。

          在欣赏这部片子的时候,不禁感叹人类面对自然时的那种无奈和无能,当真正的灾难来临之时人们只能尽其所能地逃避,而无法去抵抗,且这样的抵抗最终都显得如此的卑微无力

           ………………

  • 2009-11-19

    风之花

         冬天真的到了,早上开始喜欢赖床,就这样蜷缩在被窝里,享受着一动不动的幸福。睡觉的时候,两手相握,轻轻地靠着胸口,随着心跳的节奏安然地入梦。

          还记得八音盒吗,打开那跳舞的盒子,就会有最清亮的音乐响起,伴随着芭蕾女孩的舞步一起舞动。于是,我开始寻找八音盒,希望在某一天,在某个路口的小店内,能够再次看到那小时候的八音盒,打开的便是那小小的美丽的梦。

          那天去珠海,没有想象中的干净整洁,甚至没有现在居住的这座城市来的漂亮,至少在我,并没有留下太深刻的好印象。坐在船上,隔着浅浅的一道海水,望着对面的澳门,吹着海风,呼吸着略带咸味的空气,反倒是最让我迷恋的地方。站在船沿边,任那海风拨弄着我的头发,一遍一遍地想象着自己有一双翅膀,飞到一座热带的小岛,有着湛蓝的海水和亮白的沙滩,还有一片种着最鲜艳迷醉花儿的绿地。

          当撕去日历上的今天之时,发现一年就这么晃悠着即将过去了,来不及整理很多思绪的时候,就要面对全新的到来。今天手腕上多了一串红色珠链,那是在佛前祈求平安、幸福而得,昨天收到这份礼物的时候,很是开心,于是一早就搭配着红衣将手链圈在手上,感受着从珠上传递而来的能量。听说,这种珠链是有灵性的,如果长年佩戴,色泽会越来越透亮,因为它会跟随着主人一起竭尽全力地呼吸和成长。

          这让我想到昨天看到的一幅图片,自以为是雏菊,其实是银莲花,是带着粉色梦想的花儿。银莲花的希腊语是风的意思,开花时节,可爱的花朵迎风摇摆,就像一个充满着浪漫气息、爱梦想的女孩,虽明白现实不是那么美好,但还是引颈期盼着什么似的,所以它的花语是期待,期待着一切的可能和美好。而我就躺在那片银莲花中,被那粉红色的期盼所紧紧地包围。

  •       现在离十二号还有十二个小时,我用刚发现的博客功能,提前写封信送给那个长大一岁的女孩。

     亲爱的,

             你现在过得还好吗,是否还会站在某一个角落静静地看着路上的行人,是否还会傻傻地盯着那远方的星一直数着,直到再也数不清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 听说风信子是出生在这一日人们的生日花,他们说受此花祝福而生的人,是有洁癖且有道德的人。此时,我摘下一朵白色的风信子夹藏在信纸里,让这淡淡的花香弥散在这文字之间。

            …………

  • 2009-11-10

    当荼蘼花开时

    当远方的诸位老友告诉我,“天气转凉、注意保温”的时候,这里却是怯冷回暖,感觉又回到了夏季。似乎只有我生活在另外一个季节,和鸣虫、飞鸟一同欢唱。

         打开邮箱,友人发了一封邮件给我,说有这么一篇小短文,挺动人的。说实在这样的文字确实很多,但还是能够触动一些有过同样感动的人们。

    “當愛情只剩下十二個小時的時候

    我只好設下七個關卡 .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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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PS.从朋友那里看到这些照片,还是那个园子,那个留下了许多青春记忆的地方。

         在飘雪的日子,我们用相片记录下了彼时的悸动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摄于2009年11月1日燕园

  • 2009-11-01

    飘雪

    上午一起床,发现手机里有好几条未读短信,几位好友不约而同地告诉我“下雪了!”

          这是今年北京的第一场雪,朋友说不大,但是很漂亮,给整个京城刷上了一层薄薄的白色。另一朋友说正巧买了单反,这回可以派上用场,而我期待着他的雪景照片。我很喜欢朋友用照片记录他们眼中的世界,尤其很多时刻、很多片段都是如此短暂且不可重复,于是,每次我都期冀借由照片来感觉图片中所传递的情绪与美丽。

          这边还很暖和,到了午时太阳还很大。真的很奇妙,虽然都在同一个星球上,但是带给大家的环境感受力又如此的不同,就在同一时刻,我们就身处两个季节。我只能凭借记忆想象远方的朋友现在冷吗,窗外的松树是否挂上一层霜雪,路上的行人是否已经裹上厚厚的棉衣了?

          对于生在南方的我,真正的雪景还是在北方看到的。那时在未名湖畔,总喜欢在湖边草坪的积雪堆里觅得一块干净的地方,用手在纯白的雪上写下几个字,那感觉很洁净,什么都是自然到底。大家每次都戴上棉绒手套,挖上一捧雪,狠狠地砸在对方的身上,彼此嬉笑打闹。

          朋友说“快来,快来看雪!”我笑了,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,感觉自己真的来到了北方,站在他们的身边一起看那漫天的飘雪。

  • 2009-10-31

    陪我去看海

          朋友说,北方已经冷了。

          我回说,南方还很暖和,这个时候适合去看海。

          在这个城市看过一次海,说是海,更像是滩涂,余晖下的织网有着慑人的诱惑。

          那是一个傍晚,开车到海边去饕餮一顿。绕着小路,一直深入海的中心,直到那淡淡的海水味越来越清晰。

          我喜欢那道通往木屋的桥,在那桥中心看着夕阳笼罩下的玫瑰红的海,简直美得让人晕眩。于是我站着,就这样久久不愿离去,贪恋那短暂的几分钟。那时的我希望自己是个画家,用自己的画笔描绘当时的感觉,而整幅画的色调是透出纸面的暖。

           想念那时的感觉,那吹着海风眺望远方的自己。